倒不是为自己发花痴恼怒,而是发现一个惊恐的事实——司马灵之于他,好像越来越远。
他一直有个习惯。
失去的,才会怀念。
可是他明明没有失去她,为什么……就已经开始怀念?
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两轻一重,节奏适中。不是常来送夜宵的莽夫护卫也不是半夜爬床的猴急女人……他起身开门,脸上沾着一片木炭烧尽后化成的白灰。
像一块前世今生无法愈合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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