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灵头也不抬,专心盯火,生怕把药扑了。
缺胳膊断腿的养养还能活,肠子外流、脑壳开窍的顶多拖两天,死了就往外抬。开始屋外还有家属的哭声,后来也不知是不是大家习惯了,哭声有,但越来越小。
村尾药田,每天傍晚都会燃起火光。
焚烧尸体升起的黑烟盘旋在半天云里,久久不散,死人骨头的味道很臭,引来乌泱泱的六眼乌鸦。
村民一听到乌鸦叫,就知道又死人了。
家家户户关紧门窗,最爱闲逛串门的几个混子,也不敢在这时候出门。
“好像有人过来了。”
姬潮听力极好,微尖的耳动了动,迅速裹上粗布。这些天他没少被男人骚扰,现在只要听到壮汉的脚步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裹。
司马灵打个响指,将屋内火炉的温度控制好,开门出去。
草药馆前厅进了许多人,痛苦的伤员呻|吟混杂男人气愤的粗口,很快,阿四抬出两盆血水,里面漂浮着零碎的腐肉还有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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