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小灰咬着破鞋哆嗦一夜,嘤得嗓子都哑了,还没人开门。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尿尿的点儿,进来的还是那只对它羡慕嫉妒恨的胖头鱼。
“嘤嘤嘤!”
“你尽管嘤。”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我吃你有一千种办法。”姬潮蹲下来揪狗胡须,脸在晨光下美得窒息,“但是还没找到让她不伤心的办法,所以你才能活着,明白吗?”
小灰萎了,瑟瑟发抖。
差点吓尿。
姬潮弹它脑门,“敢尿,我先把你小弟弟切了。”
小灰呆住。
它还是只幼崽,它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就因为他没有,所以也要让它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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