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既没做题也没睡觉,只嘴角噙着点耐人寻味的笑,望着窗外。

        于舟晚也有点等得不耐烦了,走到门口:“还不出来?”

        弄得监考老师都诧异地看他一眼。

        向惊寒还真懒洋洋起了身,几乎空白的试卷往讲台一扔,拿起陶塑出了门。

        他考试就带了一支笔,以及一个昨天从舒兰那顺来的陶塑,潇洒无比。

        “你不是挺淡定嘛,怎么,也有等不及的时候了?”

        于舟晚漠然看他一眼:“周五下午我还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向惊寒心说,我等你的时候多了,于是很有骨气地只回了一个字:“哦。”

        于舟晚:“那天我和我舅舅说和你不熟,是不想我舅舅一直揪着不放,因为他是老师,很能说教。”

        解释完,于舟晚转身就想走,但很快被一只大手搂住脖子扣了回去,男生手里沉重的陶塑因为用力不小心磕在于舟晚下巴上。

        于舟晚吃痛回头,下巴很快就浮现出一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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