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于舟晚还能八风不动,可见心性也很不一般。

        于舟晚在检查向惊寒的校服。

        已经洗过了,但还是有印子——没想到被他穿了一天,居然能把向惊寒的校服也弄脏。

        丁茜知道衣服是向惊寒的,抱歉道:“妈妈查了各种方法,洗了好几遍都洗不掉,你裤子也是。”

        于舟晚只能道:“算了。”

        丁茜道:“要不再花点钱买新的?”

        于舟晚:“给向惊寒买件新的校服吧,我的就不用了,已经洗得够浅了,看不太出来了。”

        丁茜知道儿子是想省钱,轻轻叹口气:“那妈妈想办法帮你遮一下。”

        本来丁茜想带于舟晚去逛逛附近的商城,给儿子买两套秋冬的厚衣服,舒兰却打来电话,邀他们去吃烤乳猪。

        舒兰在电话里明显心情不是很好,丁茜便没有拒绝。

        向洪江说一周不回就是一周不回,甚至还有推后的迹象,陶塑被向惊寒带走扔了,舒兰也气不过把那个肩颈按摩仪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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