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夏眼色一沉,张宏头皮一紧,但紧接着就听贾夏说:“谁他妈说不玩了吗,发牌。”
大概是从于舟晚右手边三位斗地主开始,于舟晚前排的鲁源就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一会儿掉支笔,一会儿踢一下桌子,一会儿嘀咕一声:“吵死了。”
但他不管做出什么反应,那三人都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当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却发现于舟晚刷题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先愣愣看了一会儿,没忍住:“这样你都能写得下去吗?”
于舟晚思路半点没断,写完一题才回复了一个字:“嗯。”
鲁源有些不高兴,可看了眼向惊寒他们,却完全不敢多嘴。
周五下午就是向惊寒忍耐的极限,在教室里人陆陆续续走了有一半,于舟晚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向惊寒拉住了于舟晚的书包带子。
“商量一下,我们换个位置?”
于舟晚挑了下眉:“可这不是老胡安排的位置吗,换了不好吧?”
他用无辜又真诚的眼神望着向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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