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诃:“?!”
可能是药水的作用,让于舟晚困得不行。
向惊寒也没工夫收拾客卧,带着点私心,让于舟晚躺在了他床上。
只是真躺下了,于舟晚反而还清醒了一点,没让向惊寒帮他脱衣服,自己乖乖脱了外套和裤子,只着米色薄毛衣和灰色的秋裤。
秋裤有弹性,贴服地包裹着他细长的腿。
向惊寒见他才十二月上旬就迫不及待穿了秋裤,手贱地揪住一角弹了下,笑道:“再等半个月你是不是就要穿毛裤了?”
于舟晚拍开他的手:“我妈让我穿的。”而且他们家住顶楼确实冷。
屋子里刚开空调还没热起来,于舟晚钻进被子里,一躺下就舒了口气,感觉沉重的脑袋终于找到了依托,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向惊寒还想说什么,却听外面有敲门声,锲而不舍地响着,猜到是向诃,只好站起来:“你好好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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