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个水平,三个名次很高吗,和原来有区别吗?

        不过向惊寒后来确实没逃过课,晚自习都没逃过。于舟晚写题看书,他就趴着睡觉,醒了就就着趴着的姿势懒洋洋望着于舟晚,仿佛观赏什么稀罕的宝贝。一开始于舟晚还不适应,拿书展开盖在他脸上,后来就随他看,想怎么看都行。

        不过于舟晚还是拒绝了向惊寒换座位的提议。他觉得还没那么冷,可以再撑一撑。

        “下雪了再和你换。”

        “下雪了都放寒假了。”向惊寒嘀咕了句,倒也没勉强。

        但很快向惊寒就觉得自己应该更强硬点,一夜之后于舟晚居然生病了。

        翌日上午于舟晚连打三个喷嚏,时不时要抽纸揩鼻子,擦得鼻尖红红的,眼睛里泛出生理性的水光,可怜又可爱。

        向惊寒没和他商量:“换位置。”

        他直接把于舟晚桌面的书挪到了自己位置上,又推开贾夏的桌子出来,拎起于舟晚放到自己椅子上,堪称放肆的行为行云流水。

        于舟晚没生气,还难得偷闲,枕着自己的书趴在了向惊寒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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