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随意,于舟晚却不由吸了吸鼻子,眼眶微微泛红。
他平时其实没这么敏感,只有生病的时候会变得脆弱,渴望人陪,渴望有人关爱,如果被满足,就会很轻易感动。
向惊寒愣了下:“怎么了?”
于舟晚:“风大。”
向惊寒往门口看了眼,生气了:“你他妈进来不关门的?”
越白安:“……我他妈这不是忘了吗?”
又跟脆弱的于舟晚道歉:“不好意思啊。”
于舟晚一出来就往教学楼走,没两步又被向惊寒搂回去:“以后去我那午休。”
于舟晚:“我去教室就好了,医生说我烧退了。”
“他什么时候说你烧退了,他说的是温度降了,还要继续吃药才能退烧,烧糊涂了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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