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没有细看,以为这是客房,穿好衣服起来,看到屋子里到处都是向惊寒留下的生活痕迹——一侧床头柜有钢铁侠和几个凌乱摆放的跑车模型,另一侧有游戏机,沙发上扔着外套,桌子上有汽车杂志。
于舟晚铺床的时候不用力也能嗅到向惊寒身上淡淡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他全程都很淡定,打算出门去找向惊寒回学校上课,直到拿出手机看到时间,下午五点一分。
于舟晚:“……”
向惊寒进来的时候就见于舟晚一脸呆滞地坐在床边,好似还没睡醒,但床又铺得整整齐齐。
“起来了?”
听到声音,于舟晚吐出口气,想起生病后向惊寒的照顾,倒也没法说什么责怪的话,只道:“你怎么不叫我?”
似嗔怪,但声音又很软,莫名更像是在撒娇,听得向惊寒心口一酥,也软了声音解释道:“你睡得好就没忍心叫你,我让我妈帮你和老师请假了,今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他担心自己请,老胡会以为他把于舟晚绑架了,特地请了舒兰出山。
舒兰还特地来看了眼于舟晚,见于舟晚睡得好烧也退了叮嘱向惊寒把人照顾好就赴朋友约去了。
想起于舟晚平时总是逮着空就学习,向惊寒问他:“要回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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