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向惊寒还没问完,就见于舟晚突然皱了皱眉,仰头看他,很是认真地道:“以后不要逃课了。”

        向惊寒没接上他脑回路,愣了下才没好气道:“老子多久没逃课了你说?”

        于舟晚:“你今天就逃课了。”

        向惊寒顿时无话可说,又没忍住笑了声,掐了下于舟晚微皱的鼻子:“我为了谁呀。”

        于舟晚拍开他的手,迈步进店里:“下不为例。”

        店里有现成的打好的棉被,有旧棉也有新棉。

        于舟晚挑了两床十斤新棉被,确实很重,回去时于舟晚也不惜破费打车了。

        等到了于家,向惊寒才知道于舟晚为什么会生病了,这几天连着下雨,于家租的顶楼房子有点漏水,丁茜忙于工作,一时疏忽,忘了家里的被子还不够厚了。

        于舟晚体质其实不算差,但偏生是那种冬天怎么也捂不热自己的人,吹了几天冷风,盖了一晚薄被子就这么病了。

        于舟晚把其中一床厚被子放进母亲房间的柜子里,给自己换上了新被子。

        向惊寒问他:“等天更冷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