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惊寒显然没想那么多,见他乖觉捡起了扫把,就懒得管他,又喊了声:“费其乐……”
他还没说什么,就听于舟晚不冷不淡道:“你钱多吗?”
向惊寒:“……”
他确实不想值日了,而且这次打算多给一点,让费其乐包了于舟晚和他两人份的。
三周时间早就过了,他给于舟晚的那一百也结清了,这段时间都是完成自己的那份任务。
被于舟晚盯着,向惊寒老老实实认命地自己值日,贾夏又被向惊寒盯着,不得不听话。这天中午的卫生完成得倒也算顺利。
等吃过饭回到公寓,于舟晚脱了外套,问向惊寒:“你今天和我一起睡吗?”
向惊寒以为他昨天没把他睡沙发的事放心上,闻言心里舒坦不少,笑道:“又把我当取暖炉?”
于舟晚:“那你睡沙发就舒服了?”
可是睡床也不见得就舒服到哪去,有种说法叫甜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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