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高中的时候学到《滕王阁序》,觉得很惊艳,还开玩笑说以后有孩子了就从这里面取名,听起来般配。

        她们三年前重逢的时候,都觉得彼此关系淡了,没有说全名,问起孩子叫什么,就说“你就叫他黑皮吧,这孩子黑得很”,另一个也说“叫晚晚就行”,都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还记得少年时随口许下的承诺。

        丁茜眸光微闪:“还是一句里的呢。”

        舒兰眼眶微红:“是呀,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向惊寒:“什么?”

        舒兰:“……”

        眼见他妈已经把脸捂了起来,向惊寒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看了眼于舟晚。

        于舟晚刚好也在看他,嘴角噙着明显的笑意,说:“这是滕王阁序里一句写景的诗,我们还没学到,不过快了。”

        原来还没学到,向惊寒顿时坦然了,又盯了眼他嘴角的笑意,只觉对方笑起来好看,声音也如此悦耳好听,不禁感到身心愉悦。

        刚巧越白安又给向惊寒发了条消息,催他速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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