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一勺一勺吃得很认真,却还是免不了沾到唇上,白色的一圈奶渍,像长了奶胡子。等被手被拍了下,被于舟晚瞪着,向惊寒才回过神来,又故作无辜,问:“帮你擦下嘴都不行?”
于舟晚没理他,自己翻出一张纸,把嘴擦干净。
向惊寒又笑道:“现在擦了一会儿吃了不是又有了?”
于舟晚:“……”
那刚才你为什么要帮我擦?简直有病。
向惊寒竟看出于舟晚眼底那一丝丝控诉,笑得越发不加掩饰,被于舟晚瞪了眼,才握拳掩唇咳了声,正经道:“我都给你买阿根达斯了,不值得你请我吃顿午饭?”
于舟晚:“可是老师……”
向惊寒:“你是不是从来没拒绝过老师?”
那倒没有。于舟晚不是真跟书呆子似的,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有些事也没必要和老师反着来,比如吃饭,学校愿意请客犒劳他们,有这好事为什么不去。
眼见于舟晚瞥了眼手里的阿根达斯,竟然还在为难,向惊寒心里不爽,但又对他这副样子气不起来,甚至还觉得可爱,故意逗他道:“那你把阿根达斯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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