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拥有这个孩子,是她这几年来最幸运的一件事,可没想到,在生他的这一天,却是她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刻。

        而这些难堪都是一个人带给她的。当年和他结婚有多幸福,现在想起来就有多悔恨。这是他给她编的囚笼,撞得头破血流也找不到出路。

        舒兰撇开头,任由泪水打湿枕头。

        丁茜握住她的手:“你要好好休息,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照顾好孩子,照顾好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于舟晚走的那天,并没有和向惊寒说,在家收拾东西,听到开门声,还以为丁茜回来了,随口问了句:“妈,你今天过去见到向惊寒了吗?他好好吃饭了吗?”

        来人没有说话,只靠近他后,从身后将他牢牢锁进了怀里,脑袋埋在他肩处,片刻才闷声道:“没有,来陪你吃。”

        于舟晚僵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微微偏头,问他:“我妈把钥匙给你了?”

        向惊寒“嗯”了声:“我说我来看看你。”

        丁茜不确定于舟晚是不是已经走了,如果走了就让他直接进门帮她拿一下工作牌。

        她请了两天假,想陪一下舒兰,但店长让她下午提前上班。

        现在是午饭时间,离下午丁茜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向惊寒道:“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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