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于舟晚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向惊寒竟迈步往楼上走。
男生看到他下来,没有一点异常,还笑道:“先去你家把书包放了,然后跑步?”
于舟晚“嗯”了声。
俩人一路跑去学校,又绕着操场跑了几圈,才去学校附近的粉店吃早餐。
昨晚丁茜和于舟晚聊了不少舒兰和向惊寒,提到向惊寒竟然连向洪波的家产都不想要,就要舒兰离婚。
丁茜说:“舒兰不理解,觉得她儿子怎么这么轴,放着好日子不过,钱也不要,硬是要她离婚,一分一秒也等不了,就一点也不怕吃苦吗?”
于舟晚听着默不作声,丁茜也习惯了儿子闲聊时话少,自顾自道:“我就跟她说,可能是惊寒没受过苦,不知道没钱日子不好过吧。”
那时于舟晚顺着丁茜的话也有点这么想,但此刻看到向惊寒坦然坐在便宜大碗的小饭店里,一点也不介意吃着几块钱的早餐,才想起,向寒一直以来在花钱这方面虽然没有多节省,但也确实没有一个少爷该有的讲究,他甚至还屯小卖部便宜清仓的啤酒,吃路边烧烤,带他去苍蝇馆子。
于舟晚家里刚遭逢大变的时候,他都很不适应,只是他不会说出来,会自己慢慢调整。他家以前最多也就是中产家庭,和向惊寒家的差距可谓云泥之别。
所以向惊寒这个样子,或许早在让舒兰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以后的生活做准备了。
到了图书馆,向惊寒拿出暑假作业,攒了好几道题问于舟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