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一顿,垂下眼皮:“劝了两句。”
丁茜:“什么叫劝了两句?”
她有些不满:“你要好好劝他知道吗?”
于舟晚攥着卷子,片刻没忍住道:“我觉得他自己有分寸,有规划,不会不管阿姨的。”
丁茜却打量他一眼:“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和他分开。”
这个话题其实多少有点危险,于舟晚张了张唇,又垂下眼,没有解释。
丁茜有些想不通:“平时都说你们俩好得和亲兄弟似的,可你们俩毕竟不是啊,而且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也不会像你们这样,每天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不说分开两个学校,就是分开几分钟都要到处找人。你们就有这么好吗?”
于舟晚还是没有说话。
丁茜叹口气:“当然了,妈妈也不是说你们关系亲密不好,就是人和人之间相处是不是该有一点距离感……”
这也太亲密了,亲密到丁茜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向惊寒为什么就算冒着母亲的病情可能会恶化的风险,也执意不肯出国,要和于舟晚去同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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