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舟晚听得笑了声:“这么打击他干嘛。”
猴儿也乐得不行:“还是向哥会说。”
“好好努力,争取还是上个过得去的大学好吗。”向惊寒拍拍越白安的肩,拉着于舟晚走了。
越白安嘚瑟没两分钟,被打击得垂头丧气,却也不得不承认向惊寒说的有道理。
猴儿则在旁道:“咱向哥真是脱胎换骨了,真羡慕有于舟晚帮他呀。”
越白安:“你也可以去抱于舟晚大腿嘛,他不是挺好说话的。”
猴儿摇摇头:“那都是错觉,也不知道向哥是怎么收买于舟晚的。”
向哥是怎么收买于舟晚的,大家都很好奇。那天向惊寒随口说他请于舟晚当自己家教,竟然被传了出去,大家还都当真了,竟真有人来问价,问于舟晚补一门要多少钱,能不能也带到向惊寒的水平。
向惊寒坐在于舟晚座位旁边,不快道:“知道什么叫私人家教吗,就是他只教我。”
来人不死心:“你给的钱多呗,我家可以给更多。”
向惊寒:“你能给多少,老子的钱都是他的,你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