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向惊寒依然没有减轻敌意,甚至宣示起了主权:“我是他男朋友,不知道要和有对象的人保持距离吗?”
余函:“真是你男朋友?”
扫到俩人紧握的手,余函抱拳:“是我冒犯了。”
于舟晚轻咳一声:“去吃饭吧,学长我请你。”
余函气量倒是好,被人虎视眈眈瞪着,还能笑出来:“我真的能去吃吗,不会被人吃了?”
于舟晚又拽了下向惊寒:“别闹了。”
向惊寒闷闷不乐,但十分听话,果真不再敌视余函。
他们手牵手,把余函晾在一边也不好,走了几步,于舟晚就把手抽了出来,见向惊寒委委屈屈望过来,只好又解释道:“他就是之前寒假给我发消息的那个学长。”
他说得笼统,向惊寒却记得很分明,敌意更甚:“就是他?”
于舟晚:“他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要请他吃个饭,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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