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那倒没有,又不明显。”
一个有点像爱心的胎记,就在余函鬓边,有刘海遮掩,并不影响他的颜值。
回去的路上,俩人终于可以手拉手。
于舟晚瞥他一眼:“你又没告诉我你要过来。”
向惊寒:“那这次有惊喜到吗?”
于舟晚弯了下嘴角又飞快收回去:“就那样吧。”
本来向惊寒说好六月中旬过来,提前了四五天,这次他也没有给向惊寒发消息,自然不知道向惊寒在奔赴他的飞机上。
看到向惊寒突然出现在面前,他才知道自己确实是欢喜的。
进门的瞬间,俩人就像磁石般密不可分地紧贴到了一起,吻得气喘吁吁。向惊寒甚至等不及回房间,抱着他压在客厅沙发上,虔诚而炽热地吻他,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之前塞在客厅的东西都没用,这会儿刚好派上了用场。
一解相思,嘭嘭的心跳才缓缓落下来一些,于舟晚被向惊寒抱到身上,趴在他胸口,由他揉着腰,想起之前吃饭的事,问道:“余函那个胎记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