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潭:“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找我也没用,知道吧?”

        向惊寒:“您只需要说出您看到了什么就好,有没有用,我自己可以判断。”

        郁潭不解:“你真要大义灭亲?”

        向惊寒好笑:“您觉得他算我亲人?”

        “他对我妈做的事,法律上是惩治不了的,只能靠道德谴责。但他做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还能逍遥法外,只怕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向惊寒打开电脑:“我让您见一个人,您再决定要不要站出来?”

        他放的是一个视频,视频里是一个七旬老太太,窝在简陋的棚子房里,端着一碗冷粥,颤颤巍巍。说的是方言,听不太懂,但旁边有一个本地人帮忙翻译。

        “他们向家,没一个好东西,那个叫向东的老板,为了保住他儿子,让我男人去死,他们怎么不去死呀,他们怎么不去死呀!他们拿钱,要堵我们的嘴,我男人那些个亲戚,就真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我男人是自杀的,是为那些被压死的人赔罪的,他们还抢他们(向氏)赔我男人的钱,天杀的!我男人没有偷工减料啊,他是后来才去的,他是房子建成了才被招去那个向东公司的,他就是去给那个向东的小儿子顶罪的!”

        这件案子在当年,死了好几个业主和一个无辜的工程经理,却只抓了一个工头,锅还都扣在了这个枉死的工程经理头上。

        接着视频画面一转,是有人采访老太太周围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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