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嗯”了声,扫了一圈:“你这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众位来捧场的朋友:“……”
越白安不满:“向哥,你这就不厚道了,这都我朋友,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向惊寒:“你不是说你开的是清吧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开的清吧了?我明明说的是我开了一家叫轻氧的酒吧。”
被嘈杂的音乐吵得心里更加烦闷,向惊寒给自己倒了杯酒,想了想,到底不好让朋友难做,于是举杯:“抱歉啊,刚刚说错了话,不知道你们是他朋友。”
其他人纷纷笑说没事。
越白安则道:“我们向哥真是成熟了。好了,别烦了,你和于舟晚吵架那不是经常的事吗,看开……瞧,来了来了。”
越白安又站到了桌子上,喊:“猴儿,于总,这边这边!”
向惊寒几乎瞬间就想站起来回头看一眼,但回想这半个月,如果不是他晚上坚持联系,估计于舟晚都想不起他还有个流落在外的老公。
向惊寒有了点气性,坐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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