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又很为难:“要是人家对晚晚好,我这么说是不是在咒他?”

        被她说的好笑又难受,向惊寒道:“事情都还没确定呢。”

        他说完都有些意外自己居然还算冷静,可见情绪也是对比出来的,他总不能跟着他妈一起哭吧。

        回英国后,向惊寒和舒兰都去见了心理医生。

        期间他无数次点开猴儿的联系方式,又无数次关上,直到和心理医生聊过后,才终于鼓起勇气,问猴儿。

        “于舟晚在大学谈了新的男朋友?”

        猴儿:“?没有吧,我经常和他聊天,他没有提过他有新男朋友啊。”

        向惊寒:“他的性格,就算有也不会主动说的。”

        猴儿:“我问过他有没有人追他,可他说没有。我觉得从这句话应该也能判断出他没有谈吧。”

        “他说没有人追他?”

        猴儿索性把截图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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