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惊寒只能叹气:“那好吧。”

        他深深感觉自己亏了,本来除了长假去找于舟晚,还可以要求别的。都怪他看得不仔细。

        躺下后,他将于舟晚抱得很紧:“你明天就走了。”

        于舟晚靠在他怀里,慢慢开始犯困,“嗯”了声。

        向惊寒压下心里浓浓的不舍,在他腰侧轻按。

        于舟晚被他按清醒了,往他怀里钻:“你是不是又想做?”

        “没有,”向惊寒嘴上很顽强,身体很诚实,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了,“你明天要飞很久,不做,给你按一下。”昨晚就做得够狠了。

        于舟晚有些意外,又很满意,“嗯”了声,抱住他的腰,片刻手往下探:“可以奖励你一次。”

        机场,舒兰舒玉带着舒飞羽都去送于家一家,眼看着向惊寒不管不顾地抱着于舟晚,好像怎么都舍不得撒手,丁茜又忍不住想叹气。

        舒兰受她影响,也叹了口气:“要是我没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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