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觉得她要回“不满意”,黎锦可能从隔壁床杀过来。考虑到“自身安全”,苏瑶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又问:“你那些鞋垫准备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
警校几乎每天都要检查寝室卫生,今天砸到领导,明天可能砸到其他人。
苏瑶说:“实在用不完,可以捐了。川警社团新学期招聘新成员,你可以找找有没有公益协会,统一捐赠。他们都是有渠道的,捐的都是需要的人。”
黎锦:“招新什么时候开始?”
“好像就是这周?”苏瑶说,“具体时间和位置我不清楚,明天午休或者下午训练完,可以去看看。”
但是在找社团之前,写检讨书才是黎锦的第一要务。
黎锦借着手机电筒的光,忍着羞/耻把长达八百字的书面检讨书写完的。临睡前她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儿,可又想不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下铺来时才想起来。
准备来说,是被迫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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