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莫哭!”陈氏慌了,以眼示意,杜嬷嬷连忙走近了赵玉兰身边,帮她拭泪:“老姐姐,你擦擦泪,有什么委屈先说出来吧!”

        赵玉兰好半天,才忍住眼泪,犹自哽咽着,口中感激道:“多谢体谅,奴失态了!”

        她目光凄然,夹杂着悲凉恨意:“太太方才劝我为女儿着想,却是不必了!”

        “因为,因为,我那苦命的女儿已经去了!”

        “什么?”陈氏杜嬷嬷双双愣住了。陈氏倏地从座位上站起,心中生出一阵寒意,脑中浮现出很多念头。毕竟那冬儿是安哥儿的生母,安哥儿总与她脱不开这层关系。冬儿是如何去的,会不会牵扯到安哥儿.....一时间,她的心里有些乱了。

        陈氏和杜嬷嬷的目光齐齐聚在赵玉兰身上。她声音细细幽幽,诉说着女儿的遭遇,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哭泣。

        “冬儿听了我的劝告,原本就认命了。母子连心,怎么会舍得下?但打听了您家老爷太太都是名声极好的良善人,对安哥儿很好,只要安哥儿能有个好结果,她也就安心了。说得再透些,老爷太太做的主,她一个妾室,还有她说话的份儿么?”

        “冬儿心中也是有怨有不平的,明明安哥儿是那么可人疼的孩子,明明她对老爷夫人那么恭顺,最多只是想着等日后安哥儿长大分家了,接出她去过活,绝无窥觊林家传承之心。可怎么看起来宽仁慈悲的老爷太太就容不下他们呢?”

        “但面子上,冬儿半点不敢把这想法流露出来,她逼着自己不去想安哥儿,像往常一般安静,慢慢地也看开了一些,这辈子日子长着呢,总得过下去!”

        陈氏叹息道:“这样看来,冬儿也是个通透的,那后来如何就......可是生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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