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脆弱不脆弱有什么关系?铁打的人一年到头总有发病的时候。我看他早上就不太对劲,脸色不太好,这几天都下雨,他可能是雨淋多了。”
“他干嘛不打伞啊?”
“不知道。为了显得更酷一点儿吧。好多人给他送伞的,他又不要。真的,特别难接近的一个人,好难撩啊。”
“……”
柏岁岁听完,心里边有点乱,赶紧回教室拿了雨伞,跑去操场那边。
操场那边早没有人了,来不及搬走的东西都用雨布遮好了,灰蒙蒙的一片天空下,茫茫四野看不见半个人。
她跑去A栋教学楼那边,高三一班的教室内很多人,她在走廊那儿探头探脑的,江策看见了,走出来,一副吊儿郎当地神色,问:“小仙女找谁呢?”
“……”她又看了看,才问,“哥……寒凛他在不在?”
“他啊?不知道在哪间空教室睡觉呢。”
“他为什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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