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阮梨顿时怔在原地。
我考虑下。
根据语境按照理解的层面上来解释,就等同于——我反悔了,你下车吧。
协议结婚分明是他先提出来的,这人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啊!
刚才短暂恍惚的感觉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不断涨上来的闷火。
阮梨攥紧手指,刚准备说点什么呛回去。
可是反过来想,他有反悔的权利吗?
有,他可真是太有了。
全世界都不会有人比他更有。
车外是一脸惊恐盯着轿车的陈宇,车内是意晦不明看向她的舒临。
她看着舒临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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