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泽将手里的伞递给管家,随即上楼。

        见陈越泽进来,梁深头也没抬,把手里的麻将丢出去,“我还以为陈大公子日理万机没空过来。”

        他们这帮朋友从小玩到大,到现在也依旧保留了定期小聚的习惯。

        今天刚好轮到舒临做东,陈越泽在对面落座,随口玩笑道,“今天是阿临的答谢宴,哪能不来啊。”

        说着,他往舒临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间内的光线比较暗,舒临靠在椅背,鼻梁上的金丝镜被他随手放在一边。

        他闻言动作停顿片刻,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牌,掌心向前一推,“清一色。”

        “不玩了不玩了。”

        梁深摇头,从麻将桌上退下来,“我今天手气不行,一次都没赢过。”

        “舒总这婚姻生活过得有点平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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