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有话要跟我解释。”

        舒临并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脱下西装外套径直走向客厅,开门见山,“案子怎么回事?”

        阮梨本来就有点心虚,听到这话,她喉咙吞咽了两下,随即一本正经地开口,“我觉得在场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我们的对手,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虑,当时只能这么做。”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舒临对此不置可否,“但之后案子的事情,你不能碰。”

        阮梨脱口而出,“为什么?”

        “不然?”舒临掀了掀,“你还想参与?”

        “之前的设计稿就是我参与设计,为什么现在不行?”

        “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不行。”

        舒临没松口,直接打消了她任何想要周旋的余地。

        阮梨清楚自己想要参与案子的事情多少包含着个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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