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躲都躲不掉。
说着,余佳宁突然想起来,“那婚礼呢,你们最后怎么定的?”
“七夕那天,就在教堂举行一个仪式。”
“可惜。”她托腮看着阮梨,神情有些遗憾,“亏我还以为是舒临对你一见钟情,故意演了一出戏想泡你。”
“咳咳咳……”
阮梨一口酒呛在喉咙,忍不住干咳。
余佳宁顺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也不怪我多想,正常人都不会因为你随口说了几句话,就真的要和你结婚吧?”
“就是因为他不正常。”
阮梨咬紧牙根厮磨了一下,“我甚至怀疑他当初说要结婚就是为了骗婚骗我的违约金!万恶的资本家!”
余佳宁笑了,“不至于,骗你能骗几个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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