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春猎出行,元嘉帝特意寻了国师批算出行时间,自前任国师相宗去世后,接任国师的是他当年年仅十二岁的弟子,当年相宗虽深居简出,但好歹与皇家颇为亲近,然新任国师极为不喜与皇家亲近,若非是看中国师背后的拥趸上陵宗的力量,元嘉帝只怕早就想废了他,另设国师。
尽管不喜,国师仍要卖元嘉帝面子,为他卜算了一个出行好日子。
只是上路之后,元嘉帝才知道太子卫梧把把卫鄢也带上了,面色颇为不好,卫梧也知道惹了父皇不悦,所以没再叮嘱对卫鄢多加关照,只让人将他的车架安排在皇子所乘车架最后,寻了几名侍卫在车架旁护住他。
马车辚辚声掩住了二人的对话声,是而无人发现卫鄢一人所乘的车架里缘何他会奇怪地说话。
“你笑起来真好看啊!”
姜宝说完,卫鄢便抿直了唇,将笑意藏回了淡漠的面容之下。
“哎,你别不笑了啊!”姜宝十分遗憾他一瞬即逝的笑意。
卫鄢听她语气失落,试图扯动嘴角,想让自己笑,但他发现无论他如何,他也露不出笑意来,将一张白嫩的面皮扯得好生古怪。
“卫鄢,你怎么了?”
他捏紧了拳,盯着手中铜镜问:“怎,怎么笑?”
“怎么笑?你不会笑吗?”她奇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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