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悠悠地转身看向稻稻,随着他的动作,背上的女鬼与稻稻终于打了个照面。

        那女鬼顶着血肉模糊的脑袋,双手双腿牢牢箍着男人的身子,眼神戒备地望着稻稻。

        稻稻抚上背后的桃木剑,犹豫要不要动手。

        “他原本是我生前的夫君。三年前因家境清贫,他便想去经商。为了拿些本钱便将我卖入青楼当青倌,说好予他三年期限。三年期满,无论如何也会将我赎身。”

        那女鬼竟给她传密语。

        “三年之后,他是回来了,却不知何时做了一家富户的上门女婿。我原以为他会替我赎身,却不想为了保住眼前的富贵,他竟勾结鸨母,让一醉汉闯进了我房内……事后便说我脏了身子,不愿替我赎身。我一时不忿,便从那角楼跳了下来。”

        女鬼字字泣血,稻稻觉得坐着的那块石头墩确实有些磕屁股烫人。

        她双手抱拳,朝那术士道:“高人所言甚是,确实是我年幼无知,狂妄自大。打扰了,告辞!”

        稻稻利索地收拾起摊位,在那术士得意洋洋的眼神中潇洒离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