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马虎眼。”丹妮莉丝有些不快地嗔怪,“我就是理不清想法,才来征求你意见的!”

        “明白了。”艾格表示怀疑,但若女王真心问,他自不可能客气,“陛下能问出这个问题,想必已经清楚:小伊耿若不死,会是您统治稳定性的巨大威胁,他随时会被自身的谷欠望、别有心人之人的蛊惑操控,再次做出傻事。”他情真意切地叹息一声,“很遗憾我没能在战场上将其痛快击杀,让陛下陷入两难境地。所以现在我必须问一句,您到底是怕担上‘弑亲者’的恶名,还是真对此人心怀仁慈和亲情?如果是前者,在下愿为陛下脏这个手,而如果是后者……”

        他没有说下去,并皱眉做出了为难不已的表情。

        丹妮莉丝也叹息一声,连带着并肩而行的脚步都慢了下来。

        艾格没再把皮球踢回来让她满意,但依旧没能领会到自己的意图,却又让她有些烦躁。

        “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加入教会皈依七……红神,或披上黑衣成为守夜人,总之从此永久放弃继承顺位,不就没必要死了?”

        女王没有回答问题,艾格却依旧得到了答案:丹妮莉丝并不是怕“弑亲者”的名声,而是怕真的弑杀了自己的最后一个亲人。

        (正牌的伊耿·坦格利安被我忽悠了在长城守望呢,眼下这个冒牌货是怎么回事,鬼知道!)

        这句心里话却是不能说,因为他没有证据。

        艾格暗暗地深吸口气,喉头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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