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你还要再休息一个星期了,等你的病好了之后。”本来还以为迪兰围着屋子打转要干什么的维克托,跟着对方到浴室的门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勇利还没有完成专门针对迪兰的训练单。
“在这段时间你可以尽全力的玩耍一下,参加我和勇利的婚礼什么的。”在迪兰到来之前已经给了他‘花童’这个身份的维克托摊手道,“或者实在是没事做,也可以提前想一下这赛季的选曲。”
这是迪兰第一年升到青年组的比赛,升组后的节目构成比在高级少年组会差很多。虽然迪兰还小,但维克托还是希望他慢慢的培养出自己的选择曲目的能力。
于是,当勇利一觉补到十点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别墅一楼客厅处,披着一件后摆拖到地上的厚浴袍,面对摊开的三个箱子的迪兰。
“早上好,虽然已经快到午饭的时间了。”走下最后一级楼梯的勇利非常顺手的在少年的额头上探了一下,确定体温正常后松了口气,“你在收拾行李吗,维克托呢?”
“说是因为浴袍给我后觉得冷,要去找点酒暖和一下。”迪兰看了一会听到他解答后扶着额,吐槽恋人‘一大早就喝酒’的勇利,又重新埋头将头伸回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我在找合适的曲子,Mr.尼基福罗夫要我自己选这赛季的曲子。”
行李箱放着的都是他的妈妈一之濑美惠作曲,或者公开演出时演奏过的曲目,迪兰打算就从里面挑选出最适合他,作为升组第一年的曲子。
“这样叫维克托的话,他听到会伤心的啊。”回想昨晚迪兰叫维克托这个称呼后对方的反应,亚裔青年叹了口气。
“唔——”迪兰转过头,没有回应勇利的称呼提醒。
在他以前一直呆着的国度,一般认识了之后都会直接叫名字,称呼姓氏算是一个生疏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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