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但的状态很糟糕,他双目无神,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透过前方在回忆什么,可越久他眼里翻滚的某些情绪就让人更害怕。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王悖用玻璃碎片挟持了善行。
他一早就看到了这个脑子看起来就不好的男人,在对方晃晃荡荡走过来的时候就钳制了他。
可惜了,这男人长得不错,就是脑子不太好,要是再年轻个几岁,说不定他还想好好疼疼他。
“别过来!”
看着路过向前迈了一步,王悖惊惧交加的握紧了手里的玻璃。
鲜血蔓延至每个指缝,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戒备的看着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
“再过来我就让他给我陪葬!”
王悖一手抓着善行的头发,可善行优渥的身高显然让他有些吃力。
路过心里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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