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梨棠走了,她给少年的家里留下了一笔钱,带着那封青涩的信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三年的时间过的很快,她并不经常想起那个偏远的镇落,只偶尔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想起那栋老旧的学校和嘈杂混乱的街道。
偶尔也会回忆起那天月下故作镇定的将信塞给她的少年。
她想,那个小孩应该长大了不少,考上了不错的高中,去了更大更好的城市,现在说不定已经考上了大学,见了更多的人,有了新的目标。
就像外面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样,带上所有的热情与动力面对未知的旅程。
郑梨棠是这样想的,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与少年的再次见面会这样的令人难堪,令少年难堪。
那些梦幻的彩色泡泡碎了。
就在前方的工地里,那个带着安全帽也挡不住灰头土脸的少年身上。
少年确实长大了不少,已经成年的体格有了些男人的轮廓,长得更高了,肩膀也更宽了,隔着薄薄的体恤也能看出结实的轮廓。
但这不是在浮华的享受中所粉饰的外表,而是在一层一层越加现实的生活里磨砺出的辛酸。
她呐呐的张开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少年就跑了,不顾工头的责骂与呼喊,跑的狼狈又慌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