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也是宴尘。”
“修的无?情道?”
“千年。”
“那?你原来……有徒弟吗?”
“没有。”
喻清渊想了一下他方才所讲,缓声问道:“你历劫……是为本座而来?”
宴尘想不到喻清渊如此敏锐,“……只是一环。”
喻清渊下了床,宴尘这般回答他便当他承认,他边走边道:“既如此,你确定?来此历的是飞升之劫……不是情劫?”
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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