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她?们的主子,才要卖。”秦木灵打开糖包,取了两颗饴糖,开始细细熬。
“为什么啊?”阿夏跪坐到秦木灵的对面,双手?托着?腮问?,问?完咦了一?声,“娘子,你?怎早知道他们是一?家?的?”
“昨晚进驿站的,除了我们就是户部侍郎顾存礼一?家?,他带了一?个奶妈,一?个丫头,一?个护卫,一?个车夫。秦家?的仆妇即便心里再瞧不起你?,面上却不会羞辱你?。”秦木灵说道。
所?以,只会是顾存礼家?的仆人。
而这个人,原就是个心胸狭窄,两面三刀的人,户部尚书?周洪涛那般信任他,他转头就将周洪涛卖了,一?家?老小?发配充军。
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仆从一?点不意外。
祖母与她?讲这件事的时候还疑惑过,周洪涛是个老狐狸,怎么会看不透顾存礼的为人,怎么会信任他?
阿夏已?经习惯了娘子动不动发呆,听娘子这么一?说好像能?知道也挺简单的,她?怎么没想到呢?
嘟了嘟嘴,她?将炉子往自己面前挪了挪,替过秦木灵来熬糖。
“娘子,又熬糖做什么?”阿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