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踢。
此刻南洲终于不得不承认,对于仇默这个两代恩怨的“受害者”,他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逆来顺受,甚至一直有暴打他一顿的欲望。
他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已经练起了拳击,南小人把仇小人击倒在地上,大大的“K.O”蹦出来,南洲看着,忽然就笑出了声。
仅仅一瞬,他的笑容却又消失不见,一手捂着小腹,忽然就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可悲地接受了驯服,却又没被完全驯服;渴望反抗,却连反抗都只存在在幻想里。
一阵剧痛把他从无尽的自厌中扯回现实,腹部的疼痛比想象中来得更持久而剧烈,一阵阵痉挛着疼,眼前也跟着发昏模糊。他一步步慢吞吞地往诊所挪。
即使仍是晚春,正午的阳光也并不怎么怡人,明晃晃地照得人眼睛疼,南洲的额前沁出汗滴,用手一摸,皮肤却凉的吓人。
他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扶着墙不自觉地弯下腰,大口喘息起来,像搁浅的濒死的鱼。他的腿一阵阵地发颤,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倒下去,他于是只能强忍住疼痛,竭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下一秒,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却扶上他的肩膀,支撑住了他摇晃的身体。
南洲心头一颤,侧头回看,少女精致柔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紧蹙着眉,担忧地问他:“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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