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谁多管闲事——”

        其余人反应过来,一拥而上,那保镖二话不说,和人缠斗起来。

        南洲倒在泥泞的湿地上,他紧闭着眼,弯腰蜷缩着,膝盖几乎顶到了肋骨。雨水顺着屋檐不断线地往下滑,一滴滴砸在他身上,滑过他苍白的面颊和手臂。

        他的裤腿被卷起些许,裸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血痕。一把刀被扔在他脚边,那尖刃正对着的,正是他露出的脚腕。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他的右脚腕上被划过一道长长的血痕,正在往外渗血,又很快被雨水冲刷掉,消失在地上。

        ……

        雁寒的车刚从高速上下来,南市就落起了雨。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后座玩手机,想着明天去看望南洲,顺便把她琢磨了两天的计划实施一下。

        前座助理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突然变了脸色,转身对雁寒道:“小姐,南老师那边好像出事了。”

        雁寒倏地抬头,眼神在夜色中瞬间冷了下来。

        ……

        二十分钟后,雁寒的车驶到了城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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