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在这时正好进来换药,听到她们的话题,随声叹息道:“那孩子可怜,一个月得跑好几趟医务室,身上到处都是伤,面上瞧着平平静静的,内里指不定怎么疼呢。学校也不管管。”
说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管?怎么管?一边是占股颇多的校董,一边不过是一个走关系才进来的临时助理老师,孰轻孰重?
实在受不了,他完全可以辞职啊!既然他没有辞职,那就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学校干嘛要去做这个出头鸟,平白惹得一身骚。
雁寒无言沉默。
她不知道他因为南舒的病欠了多少债,但必然是走投无路了,才选择丢掉尊严,送上门给仇默践踏。
她又想起今晨在天台上见到的少年,温和又孤高,小王子似的,王冠与鲜花才与他相配,而不是如现在这样在尘泥中挣扎生长。
她没见过时空管理局老大,但从他出名的几样事迹来看,那是一位惊才绝艳的Omega。或许是英雄惜英雄吧,她见不得他受到这样的侮辱。
怀着这样的念头,刚一输完液,她就和圆脸女生她们告别,一个人径直往高二部教学楼走去。
玛丽苏不愧是玛丽苏,一个上午的功夫,她生病昏倒的消息似乎就传开了,一路上不停有学生停下来跟她打招呼,面色担忧地询问她的病情,还有不少学生请她回去休息,并自告奋勇地要代替她去办差事。
雁寒一边报以僵硬的微笑,一边坚定地拒绝了他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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