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寒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抬眸给了南洲一个“安心”的眼神,南洲一愣,还扶在少女肩膀上的手就被她不容置疑地拂开,她又弯腰捡起地上那本词典,一步步走到讲台正中央,把红色硬封皮的厚部头“啪”地一声摔在了讲桌上。

        她怒意微沉,厉声开口:“拿词典砸老师?你们可真是出息!承泽这么多年的教育就教会了你们这个?!”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二十多双眼睛一齐呆愣愣地看着雁寒,教室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在承泽私立高中部的这些学生眼中,他们的会长一直是个温和可亲的女神。高中三年,他们就没怎么见她红过脸,也没见她端过会长的架子,永远都耐心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这么厉声呵斥,还是第一次。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一个个噤若寒蝉,使坏扔出那本词典的男生更是后悔不已,拼命把自己往后缩,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阴影里。

        这场景能在高二三班出现,着实很有几分不寻常。能上承泽私立的学生绝大部分都家底丰厚,而这个班的这二十几个更是关系户中的关系户,亲爹亲妈在南省乃至全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班的少爷小姐,出了名的桀骜不驯,难以管教。

        平时只有老师望着他们头疼的份,何时见他们犯怂过?

        可这种怂却又跟面对老师不同。与其说他们是害怕被惩罚,不如说他们是害怕会长大人生气。

        承泽学生之间不成文的默契:会长大人是全承泽的瑰宝,必须小心呵护,任何让会长大人生气的行为,都是不道德的,不应该的,会天打雷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