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仇默的脸色早在助理出现的那一刻就绿了,眼下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下去,大力推开课桌,二话不说就摔门出了教室。

        他力道极大,门被摔得震天响,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助理一眼。助理神色却丝毫未变,仿佛没有看到准太子爷的怒火般,仍是那副微笑着的恭谨模样,请南洲收下那份“补偿”。

        南洲看着仇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这才回过眼,淡淡道:“不用了。”说罢转身回到教室,一点儿没给助理再开口的机会。

        他见惯了这样的戏码,只要仇默的言行不符合那个男人心中的继承人标准,他的余光就会落到自己身上。或是昂贵的礼物,或是请他吃饭,或是别的什么——总之,要展现出他身为父亲的关心,要让其他人、尤其是仇默知道,仇家不止他一个儿子,他仇柏鹤也不止他一个继承人。

        南洲时常觉得,仇柏鹤从来不是一个父亲,他是一个养蛊人,仇默仇锐之流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他手中的蛊虫,他让他们内卷厮杀,得到最厉害的那一只,再赐以继承人的冠冕。

        而他在仇柏鹤眼里,估计连做蛊虫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一个弃品,偶尔废物利用一下,也能有殊荣做做仇家大少的磨刀石。

        呵,他这生物学上的父亲啊……

        实在是没意思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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