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南洲睁开了眼睛。

        他湛蓝色的眼瞳周围萦绕着一圈暗红色的光晕,夺走了大半眼白的位置,显得妖异异常。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前那些可以被称作温和柔弱的气质一下子消失不见,他整个人锋利得像一把冷刃,随时准备好收割性命。

        他一步步走到书架前,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人。

        他指尖绕动,不知从哪里飘来一股奇异的冷香,散发着醉人的魅惑,瞬息间充满了整个屋子。那香气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引诱人不断堕入更深更美的梦境里去。

        夜色朦胧里,雁寒的睡容愈发平和,在香气里慢慢迷失。

        南洲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修长手指抚上她的脸颊,从她锋利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到她紧抿的薄唇和下颌线,像破产者抚摸着自己最后的珍宝。

        最后,他的指尖隔着衣服和皮肤,触上她的心脏。

        他慢慢靠过去,和以往无数次亲昵一样,把脑袋搁上她的肩头,唇瓣摩挲过她脖颈细腻的皮肤。鼻尖有一股清淡干净的香味,是她身上的气息,哪怕是周围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冷香也无法掩盖住那味道,似乎那已经伴随着他的灵魂。

        他衔住那块皮肤,尖牙来回摩挲着,感觉到它轻微的跳动,下面埋藏着的大动脉连接着心脏,和他指尖下的跳动重叠在一起,维系着面前这人的生命。

        他清楚,他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他的尖牙就可以刺穿她的血管,手指捏破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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