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雁寒的手腕,亟不可待地吮吸起来,又很快觉得这还是不够,于是露出了血族独有的尖牙,顺着原本的伤口深深刺进血管,带着温热体温的新鲜血液大股大股地涌进他的口腔,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吞咽起来,无意识翘起的唇角是满足的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变化的原因,相比起上次,这次少年的吮吸给了雁寒更强烈的奇怪的感觉,那似乎是一种从血管一路连接到心脏处的悸动,有什么声音在催促她,去掌控,去占有,去和少年建立起某种特殊的联系。
她的心跳和理智都有些不受控。
几分钟的过程漫长又短暂,等少年终于结束了吮吸,小兽般用濡湿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她手腕上的伤口,细腻而温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雁寒这才惊觉,自己竟不自觉地小口喘息着,脸颊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忍不住扶额叹息,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怪这血族设定太变态,还是怪自己意志力太薄弱。
少年喝够了血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雁寒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开始愈合复原的伤口,深觉自己就是个大型血袋奶妈。
这样在军医室的日子持续了一天两夜。
南洲重新恢复朦胧模糊的意识是在第三天清晨,少年表情难受地舔舔唇角,雁寒立刻很有奶妈自觉地把手腕递了过去。
少年的小尖牙再一次刺破她的皮肤,南洲就是在这样无上的味觉享受和鲜血的芬芳中有了一点模糊的意识。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异常沉重,晨光在他的眼皮上投下一片光斑。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吞咽着什么,美味诱人,仿佛那个长而香甜的梦境一路延续到了现实。他不自觉地更用力地吮吸了几口,这才反应过来,此刻正被他咬着的温热物体,应当是什么人的皮肤。
他在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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