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她的身后,少年仍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他长久地沉默着,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

        两人回家后,雁寒就很少再踏进南洲的房间。

        她往家里请了两个常住帮佣,帮忙照顾南洲,军营那边也暂时给他请了假,两人的作息时间和活动场所便就此错开,南洲经常要等到半夜才能见到她一面。

        每天早上帮佣都会把一碗新鲜的血液放在南洲床头,是雁寒出门前现放出来的,他每次看到都觉得难受酸涩。

        她对他的每一分好,都令他沉溺又悲哀,她总是让他去看看更广的世界,但她永远不明白,只有她在的方圆之内,才是他的归处和心安之所。

        雁寒最近也很忙,她和南洲遇到刺杀的事还远没有结束,她带南洲去祭拜南薇的事没几个人知道,那些吸血鬼却能早早地在那里做好埋伏,说没猫腻怎么都讲不过去,她怀疑军队里出了内奸。

        她虽然留下了两个活口,但那两只也是听命办事的小卒,对整个计划怎么形成的并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这次的行动背后有梵卓公爵的手笔,就算暂时揪不出内奸,拿这件事倒也可以做不少文章。

        人族和血族上一次战争才刚过去不久,血族也无力承担短期内的再一次开战。抓住这一点,雁寒向血族开罪,以梵卓公爵狄拉夫破坏和平协议为由,要求乔凡尼三世给出交代,并且废除狄拉夫在血族内的一切职位,将他交给人族处理。

        血族王宫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