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晚舟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拦腰抱起,宗瑜条件反射似的赶紧搂住了喻晚舟的脖颈。

        而喻晚舟如今已经比三年前高大了许多,抱起来他来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喻晚舟把宗瑜轻轻放在床上,替宗瑜脱了拖鞋,明白喻晚舟要干什么的宗瑜赶紧缩了缩脚,结果就被喻晚舟微凉的手捉住了脚踝。

        “晚舟,没事的,就是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喻晚舟不是有洁癖吗,这样也不太好吧。

        明明这么怕痛,喻晚舟微微蹙起眉头,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来吧,这样方便些。”

        说着不容拒绝地拉过宗瑜的脚搭在他腿上,一边用干棉签擦去了伤口周围的水渍,然后用碘伏又擦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地上药。

        又凉又酥麻的感觉让宗瑜不自觉地缩了缩脚,见喻晚舟看过来的视线,解释道:“痒。”

        看着喻晚舟细细为他上药的模样,宗瑜忍不住感叹道,究竟谁才是病人。

        替宗瑜上好药后,喻晚舟又用新的棉签换了一种药,替宗瑜擦了擦嘴角,然后又轻轻啄了一下宗瑜的嘴唇,才转身去了卫生间。

        晚上睡觉的时候,喻晚舟非得跟他挤一张床。

        医院的床不是很大,两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要紧挨在一起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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