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舟却轻轻拉下他的右手,宗瑜只觉得手指一凉,一枚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喻晚舟双手捧着宗瑜的手,垂头虔诚地吻了一下宗瑜的无名指。

        低声道:“瑜哥,我们结婚吧,就在今年冬天。”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小岛,去一个不会下雪的地方,好不好。”

        宗瑜看着喻晚舟满是缱绻的眸子,双手扒在喻晚舟的肩上,向上一仰,吻住了喻晚舟的嘴唇,轻轻应了声。

        这句承诺很快淹没在了息声中。

        本还心疼喻晚舟如此脆弱一面的宗瑜,看着在自己身上辛勤耕作的某人,只想破口大骂,但看着喻晚舟又红又湿的眼睛,又心疼得不得了,宗瑜紧紧咬住嘴唇,抬头手替喻晚舟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安慰的话还没说出来,唇齿间的声音早已支离破碎。

        头上本就摇摇欲坠的兔耳朵也应声掉在了地上。

        操!这么用力干嘛。

        第二天一早,宗瑜声音哑得厉害,也不知道小绵羊哪来这么多体力,竟然折腾了这么久。

        宗瑜忍不住动了动,后面却火辣辣的痛,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怀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就支了个脑袋出来,惺忪的眼角还泛着红,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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