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宗家破产了。”
高典一咬牙,掏出了手机,翻开近日头条新闻,递到喻晚舟的面前,一边小声嘀咕着:“亏我宗哥还天天夸你,把你挂在嘴边。”
果然,在看到那条新闻后,喻晚舟眼珠子明显动了动,抓着被子的指尖有些泛白,突然抬手把面前的手机拍掉,声嘶力竭地朝高典大喊了一句:“滚!”双目赤红,额角上的青筋因嘶喊凸起。
高典空了的手僵在一边,他被喻晚舟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到了,他从没见过喻晚舟如此失态的一幕。
他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捡起地上的手机就走了。
病房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有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隐约间有低哑的啜泣声。
一周后
回到和宗瑜的家,喻晚舟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崭新的如同刚搬进来的时候,一切都保存得这么美好。
喻晚舟打开了宗瑜的房门,他把宗瑜送他的琥珀吊坠取了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脸上满是眷恋,最后还是把它和床头的合照一起放回了宗瑜的床头柜里。
掩上门后,喻晚舟静静打量了一遍全屋,这里美好的回忆真的太多了,一切都恍如昨天。
还真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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